渗水引开。”
方别转向赵大勇:“你带人回驻地,把能用的木板、麻袋全装上,水泥有多少带多少。再叫几个队员过来,带铁锹和镐。”
“是!”赵大勇翻身上马,带着两个战士疾驰而去。
方别又对扎西说:“扎西大哥,麻烦你再往上走走,看看上游水势怎么样,有没有扩大的迹象。”
扎西点点头,没多说,骑马往上游去了。
方别和孙有才留在现场,打着手电一寸一寸地检查管道。
从转弯处开始,他们发现又有两处渗水点,都在背阴面的冻土层里。
水不大,但持续不断,像伤口在慢慢渗血。
“这冻土层下面有暗流。”孙有才用铁锹往下挖了半米,铲出来的土湿漉漉的,“白天温度高,表层化了,水渗进来;晚上一冻,把水锁在下面,越积越多。今天上游一放水,压力大了,就从这些薄弱点冒出来了。”
方别没说话,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加固这几处渗水点不难,难的是如何确保整个管线路基的长期稳定。
高原的冻土层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夏天吸水,冬天冻结,循环往复。
他们的管道必须穿过这片海绵,而且要在未来几十年里保持稳固。
“孙队长,”他忽然开口,“你说,如果我们沿着管道全线,在背阴面挖一条伴行排水沟,把渗水主动引走,会不会更治本?”
孙有才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方主任,您这主意好!挖一条浅沟,铺上砾石,水自己就渗下去了,不会积在管道基础附近。就是......工程量不小。”
“工程量再大也得干。”方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这关系到管道能不能用得住。明天开始,你分一队人专门挖排水沟,材料我想办法。”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赵大勇带着六个队员回来了,马背上驮着木板、麻袋和几袋水泥。
队员们跳下马,二话不说就开始卸货。
“方主任,东西都带来了。”赵大勇汇报,“我还让炊事班烧了几壶热水,水泥得用温水拌。”
“好。”方别指挥队员,“先在这三个渗水点打木桩,支模板,然后用沙袋围住,里面灌水泥砂浆。赵排长,你带两个人去下游挖临时导流沟,把河水引开,别让水直接冲刷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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