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老蔡,刚才话都说到要孩子这上面了,咱俩啥时候找个时间,去一趟方大夫那,他医术好,请他帮咱们调理调理身子,毕竟咱俩岁数都摆在这儿了,调理下也能更顺当一些。”
蔡全无正弯腰铲着窖口融雪混成的泥泞,听见徐慧珍的话,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冬日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后院,在他憨厚的脸上投下一片暖色。
“找方院长?”他重复了一遍,眼里露出赞同和几分郑重,“是该去。方院长医术高明,心又细。上回我腰伤,他几副膏药加上针灸,好得利索,还没留根儿。调理身子这事,交给他,准没错。”
徐慧珍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也拿起一把扫帚,帮着清扫旁边的碎雪:“我也是这么想。方院长不是那种只管开药的先生,他会问得仔细,说得明白。咱们这岁数……虽说也不算太老,但总归不如年轻人底子旺,提前调理好了,对孩子、对我都好。”
“那……咱们啥时候去?”蔡全无问,“得挑个方院长不太忙的时候吧?我听大哥说,最近方院长挺忙的。”
徐慧珍点点头:“那回头你再问问大哥得了,咱们不急这一时半刻的,反正调理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咱们先自己注意着,你少抽点烟,我也把酒戒了。”
蔡全无可是个老烟枪,听着徐慧珍这么一说,还是连忙应道:“成!我今儿起就少抽,慢慢戒。酒......我本来也不贪杯,陪客人抿两口应个景就行。”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后院收拾干净。酒窖口的青石板露了出来,积雪扫到墙角,堆得整整齐齐。
回到前头店里,已有两三桌客人坐下。徐慧珍去招呼,蔡全无则钻进厨房,准备晚上要用的几样小菜——拍黄瓜得现拌,酱牛肉要切得薄而匀,花生米得再炸一锅。
正忙着,前头传来门帘响动和熟悉的说话声,是牛爷和片儿爷来了。这两位是小酒馆的常客,也是街面上的老户,消息灵通,最爱边喝酒边唠嗑。
“慧珍掌柜,老规矩,二两烧刀子,一碟开花豆,一碟拌三丝!”牛爷嗓门洪亮。
“得嘞,牛爷,片儿爷,里头坐,炉子边暖和。”徐慧珍利落地应着,手上已经开始打酒。
蔡全无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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