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环。
这是何居心,就像是和尚头上的虱子的,明摆着。
差一点,差一点他老何家就此绝后。
话说回徐慧珍这头。
她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个小布包,递给蔡全无:“给,这是上个月攒下的,你收着。往后......家里开销,你心里也得有个数。”
蔡全无接过那还带着徐慧珍体温的布包,捏了捏,厚厚实实的一卷。
他知道,这不是钱,是慧珍把日子、把将来,都交到他手里了。
他小心地把布包揣进怀里,贴肉放着,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重量和温暖一起揣进心里。
“我晓得。”蔡全无的声音稳了下来,“慧珍,你放心。酒馆的活儿我绝不偷懒,进货、算账我也加紧学。等......等以后咱们有了孩子,我让他也念书,像理儿一样,有出息。”
“得,老蔡,你是我男人,别老把自己当成佣人。”
徐慧珍有些无奈,蔡全无得好,她明白,也记在心底。
但夫妻之间,哪有单方面付出的,过日子嘛,互相扶持着,这才叫夫妻。
蔡全无听着徐慧珍那句“你是我男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耳朵里嗡嗡的,反复回响着这几个字。
“慧珍……”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就是觉得,能遇上你,是老天爷赏我的福分。我啥也没有,就一把子力气和这颗实心,怕亏待了你。”
“又说傻话。”徐慧珍转过身,继续擦拭着本就光亮的柜台,动作不疾不徐,“日子是两个人搭伙过,力气你出,心眼我补,这不正好?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我看中的,就是你这份实心。比那些嘴上抹蜜、肚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强上百倍。”
这话像一剂定心丸,彻底抚平了蔡全无心里那点残存的不安。他用力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劲儿。他转身走到角落,拎起刚才放下的工具——一把短柄锹和几块抹布,那是他准备去清理后院酒窖门口积雪和泥泞用的。
“我去把窖口拾掇拾掇,雪化了尽是泥,别绊着人。”蔡全无说着,掀开棉门帘就往后院走。
徐慧珍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个憨男人,心里一踏实,立马就想找活干。
徐慧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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