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锅蒸时不散,还能带点清香。”
薛文君仔细看着,连连点头:“是这么个理儿。我先前用棉线,总觉得不对味。”她学着方别的样子,将鸭肉条和火腿等丝状配料并排摆好,用葱叶细细捆扎,果然比之前稳当许多。
“蒸的时候,盘底垫上白菜心,吸油增鲜。大火上汽后改中火,蒸够时辰,鸭肉酥烂,汁水融在汤里,那才叫地道。”方别一边说,一边将捆好的柴把整齐码入深盘。
厨房里蒸汽氤氲,香气渐浓。煨着的鱼肚已吸饱鸡汤,呈现半透明的琥珀色。方别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对着光看了看:“成了,软而不烂,鲜味都锁在里头了。妈,您来勾个薄芡,咱们准备出锅。”
薛文君调好水淀粉,沿着锅边缓缓淋入,勺子轻推,汤汁立刻变得晶莹透亮,裹在鱼肚上。“这芡汁亮堂,看着就喜人。”她满意地笑道。
“谭家菜重火工,更重配合。”方别将煨好的鱼肚小心盛入预热过的瓷盅,“家里做,咱不求排场,但心意和功夫得足。晓白是懂礼的姑娘,咱家的诚意,她尝得出来。”
方别将最后一道清汤燕菜的瓷盅轻轻放在桌中央,热气裹挟着醇香袅袅升起。
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琥珀色的黄焖鱼肚晶莹剔透,柴把鸭子捆扎齐整,酱红油亮的红烧鲍鱼旁衬着翠绿的菜心,还有一碟薛文君拿手的家常醋溜白菜和雪白的米饭。
虽不及正宗谭家宴席的繁复,但几道核心菜式已足见用心。
“晓白,快坐。”薛文君热情地招呼着,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家里条件有限,就按菜谱试着做了几道,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周晓白看着这一桌显然费了心思的菜肴,有些受宠若惊:“薛阿姨,您太客气了,这......这太丰盛了。”
薛文君抿嘴一笑,解释道:“今天这功劳我可不敢抢,你看这几道菜......”
说着,薛文君将桌上那几道方别动手的谭家菜一一指了过去:“这些可都是你姐夫为了欢迎你,亲自下厨做的。”
周晓白看着满桌佳肴,又听薛文君说是方别亲自下厨,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姐夫不仅医术了得,就连厨艺这般不凡。”
周晓白这一声姐夫,等于是认下了乐家儿媳这个身份。
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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