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时间得掐准了,不够软烂,过了又失了口感。”
方别应了一声,走到一旁,揭开搪瓷盆的盖子,里面用温水泡着的正是油发鱼肚,胀发得饱满透亮,呈乳白色,用手轻轻一按,绵软而富有弹性。
“妈,这鱼肚发得正好,软弹适度,可以用了。”
薛文君点点头,手上片鱼片的动作不停:“好。今儿这几道菜,火候和顺序都有讲究。乐瑾那小子毛手毛脚,让他打打下手还行,掌勺还得你来。我跟你搭把手,咱俩把这几道家常版的谭家菜给拾掇出来。”
说起来,薛文君还是头一次尝试做谭家菜。
之前方别从娄家带回来一本谭家菜的菜谱,薛文君可是研读了许久,这次总算是派上用场。
方别挽好袖子,站到灶台旁:“妈,咱们先从这鱼肚开始。谭家菜讲究‘原汁原味’,发好的鱼肚得用清鸡汤煨透,吸足鲜味才成。”
薛文君将片好的鱼片码进盘里,擦了擦手:“鸡汤我昨儿晚上就吊上了,小火熬了半宿,撇得清亮。你瞧瞧咸淡?”
方别用勺子舀起一点,吹了吹,尝了一口:“鲜得很,盐也正好。这汤底成了,菜就成了一半。”他指着泡好的鱼肚,“妈,您来焯鱼肚,我来调煨汤的料。”
薛文君应声,将鱼肚捞进竹篓,待锅里清水烧开,轻轻放入,见鱼肚微微收缩、色泽更显晶莹便迅速捞起,过凉水沥干。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见生疏。
“焯得恰到好处,”方别赞道,“既去了腥,又保了嫩滑。”他另起一锅,倒入部分清鸡汤,加入少许料酒、姜汁,待汤微沸,放入焯好的鱼肚,“小火慢煨,让汤味慢慢吃进去。这工夫,咱们把‘柴把鸭子’的料备上。”
薛文君从橱柜里取出早已处理干净的鸭子:“按菜谱上说的,鸭子得剔骨,切成条,再用火腿、冬笋、香菇丝捆成柴把状。我试了试,剔骨还行,就是捆这柴把费工夫,老怕散。”
方别接过鸭子,放在案板上,刀尖轻巧地探入关节处:“剔骨讲究顺着纹路,别硬剁。您看,这儿是关节,轻轻一剔就开。”他手法娴熟,刀刃游走间,整鸭骨架便被完整剥离,鸭肉完好无损,“捆柴把时,用泡软的干马莲草最好,没有的话,用焯过的葱叶也行,捆紧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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