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死得干脆，比生不如死，要好得多，也幸运得多，你说呢？”
白伟心头一颤。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景云辉。
这也是他第一次直视景云辉这个人。
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
大高个，相貌堂堂，五官俊秀，唯一违和的就是他那颗大光头，看上去有些好笑。
景云辉有注意到白伟的眼神，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顶，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发型，一般人驾驭不了。”
白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位景主席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
他说道：“景主席不是一般人。”
“嗯！我是二班的！”
白伟笑了笑。
只是苦得苦涩。
“成王败寇，我得认。”
他声音细微，喃喃念叨了一句。
不知是对景云辉说的，还是在宽慰他自己。
他慢慢抬起手，拿起笔来。
他刚要动笔，又顿住，看向景云辉，问道：“景主席，我可以写英文吗？”
景云辉看着他，没说话。
白伟解释道：“我不太会写中文。”
景云辉耸耸肩，说道：“所以，你死都是应该的，只继承了老祖宗的血统，却没继承老祖宗的传承，你不死谁死？”
“……”
白伟无言以对。
开始在纸上进行书写。
大多都是英文，只是时不时夹杂着他会写的几个汉字。
白伟对白家暗杀康莱的供述，就是这么一篇中文不中文，英文又不英文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