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方羽抬起右手。
人道剑在他的掌中凝聚成型，迸发出一阵滔天的剑气，纵横无尽星空！
方羽的正前方，是这个纪元中，曾经的巅峰仙帝，天帝之影！
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天道法则却是完整的天道法则，是曾经的天帝所掌握的那道巅峰帝道法则！
这就意味着，这道虚影就是能够发挥出天帝全盛时期的实力。
有位面法则的加持，甚至可能强于巅峰天帝！
“让这么多的巅峰存在来围攻你，或许不太公平。”位面之主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指向前方，“暂时……让你一对三吧。”
这时，星空的两端，又有两道帝影闪烁，出现在天帝之影的侧边。
位于左侧的那道帝影，通体环绕着无数颗小型的星尘，双瞳同样是纯白之色，身上披着的战甲绚烂之至，不知道是用多少顶尖的晶石材料来铸造。
“昊空圣帝，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位仙帝，他或许是在第六百纪元后出现，以仙源为熔炉，把那个纪元中的百万仙域一同炼化，一定程度上，也助我完成了那个纪元的更迭。”
位面之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昊空圣帝……炼化全位面，这不就是跟太始之前想做的事情差不多么？”方羽看向前方那道光芒闪耀的帝影，眉头皱起。
而在其天帝之影的右侧，那道帝影呈现出黑暗之色，被无数的如同黑龙般的深渊气息所环绕。
它的眼瞳也是纯白色，但在他的背后，时而有一道道凶灵之影乍现。
“永冥大帝，掌握的归墟帝道，在它所在的纪元中，它以归墟帝道施展的万古同悲，以其帝道之威将当时大半个位面的仙域遮拢，无数生灵被其强行作为帝道之祭品，成为其道基的一部分。”
方羽内心震动。
无论是昊空圣帝，还是永冥大帝……所做之事，几乎都是摧毁位面众生的程度。
这难道是巅峰大帝的必经之路么？
难怪太始神帝准备摧毁位面的时候，位面法则无动于衷……
这种事情……在过去的纪元中发生过太多次了。
“方羽，并非击败永恒血主，就意味着你有能够挑战我的能力。”位面之主说道，“永恒血主是最初纪元所诞生的血神，这才让它在我的麾下有了特殊的意义。”
“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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