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不确定。
不过，极西和东瀛若真的出现在大清地界上，无疑是让局势变得越发复杂，让本就将大清视为囊中物的杨凡也不禁生出一丝杀机。
第一次施展“先觉”神通，没想到就给他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令他下意识的再度打算施展。
然而，残破的神通就是这点不好。
杨凡发现不仅消耗极大，短短几秒钟的画面，甚至让他的心神都生出几分疲倦之意。
而且，这神通短时间内只能动用一次。
想要等神通恢复过来，冷却期结束，恐怕起码需要三五天的时间。
当然，预知未来的事情虽然不能做，但是神通里的趋吉避凶，却并不需要催动，而是本身自带，令杨凡的心神对于危险的预感较以往变得更加敏锐。
想到这里，杨凡对于这道神通的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说别的，单是预知未来，就足以让他提前掌握一些未来的变化，尤其是如今大势演化之下，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他真的不确定。
“来人！”
杨凡定了定神，凭借着记忆的景象，简单的画出了战场的地形图，便喊了聂老十进来，“按我所画的地形，找出此地具体是在大清的什么位置。”
“是，主人。”
聂老十连忙接过杨凡递过来的图纸，然而，上面简笔画一样的群山场面，却让聂老十想要吐血，这可让他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