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僧,应当是胡相上了棋盘。”
“没错,正如姚禅师说的,胡惟庸胡相已经在棋盘上了,所以孤很好奇。”
朱标双眼变得深邃起来,紧紧注视着不敢抬头和自己对视,低着脑袋回答自己话的姚广孝。
“禅师的下一步,会如何落子。”
“还有赵好德赵大人,品行高洁,能力过人,乃是我大明股肱之臣。”
“姚禅师的棋局里,又是如何安排他的?”
听完朱标的话,姚广孝心中立时暗喜。
这个问题,正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且他早已做好了腹稿。
“回禀殿下,小僧如何落子取决于殿下所思所想。”
“另外小僧也早已听闻,赵好德赵大人的贤名,鸿毛与泰山小僧定是分得清,也知晓其中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