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谋士耐着性子安抚道,“老朽以为,殿下不必过于焦灼。”
“那人对京中毕竟生疏,于陌生之地偶遇突发之事,耽搁了原定安排,实属寻常。”
“再者,其主上所在,或许距上京山高水远,消息往来、书信传递,难免多有滞涩不畅。”
“殿下,您需相信,那人既来寻您,您便是他最好、最合宜的盟友。”
“依老朽浅见,殿下不妨放宽心怀,再静候三五日,兴许便有佳音传来。”
“若殿下仍不放心,也可趁这几日,遣人留意其他几位皇子近来的动向,看他们是否也与什么神秘人物有所接触。”
“倘使没有,那便能证实,确只是出了些意外,绝非那人……有意背弃约定。”
秦王听着,渐渐冷静了下来。
可心底那股不安,却如影随形,难以驱散。
“再等三五日?”他声音嘶哑,带着煎熬,“先生说得轻巧。这三五日,对本王而言,该是何等难捱?”
他抬手按住抽痛的额角,喃喃道:“毫不夸张,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烹炸!”
“老朽明白殿下的苦楚。”谋士躬身,语重心长,“可越是此时,越需沉得住气。殿下,咱们已等了这么久,又何妨再多等这几日?若对方真有诚意,早晚会来。若果真是场骗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及早看破,也未必是祸。总好过稀里糊涂被人利用,最终……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度日如年,总比再无岁岁年年要强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殿下不妨想想恒王,再想想……被废为庶人的长平郡主……”
谋士最后的几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秦王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甚至打了个寒战。
再怎么说,他眼下的处境,总归比彻底失势的恒王、比疯癫痴傻的谢宁华要强上许多……
“罢了,就依先生所言。”
“再……等几日。”
“不过,先生方才提及探查其他皇子动向之事,需立刻去办!还有,给本王查清楚,近日京城内外,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但愿三五日后,真能有好消息传来。
否则……他便立刻调转矛头,径直去向父皇举报。
便说是自己“意外”察觉了瑞郡王遗孤的线索。
这,同样是大功一件。
于情于理,父皇都应该赏他。
对方不仁,就休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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