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说,三日之内,必要秦王见到他们的‘诚意’。”
裴桑枝愕然:“三日?”
“今日是第几日了?”
夜鸮:“第二日。”
“明日……便是那人与秦王约定的最后期限?”
裴桑枝眉头紧蹙。
人皮面具的制作需要时间,精细的仿制更需要时间!
裴惊鹤医术再高,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变出一张完美无缺、足以乱真的面具!
更何况,找到一个身形、气质、声音、乃至行为习惯都能模仿黑衣人的“替身”,更是需要训练,绝非一日之功。
强行行动,让一个准备不足、破绽百出的“假黑衣人”去旧场,反倒是白白浪费了宴嫣冒险得来的这张上好面皮。
既然如此……
那便先让秦王尝尝“被放鸽子”的滋味吧。
反正都只说君子重诺。
可秦王与那人都绝非君子,本就是蛇鼠一窝,言而无信……再正常不过了。
待事后,她寻到了身形相仿的合适人选,再让擅长临摹的高手将那人的字迹、习惯模仿得惟妙惟肖,届时随便编个理由安抚秦王便是。
什么淮南山高路远,信使途中耽搁了……
什么瑞郡王遗孤心思缜密,唯恐秦王言而无信,故而临时犹豫了……
秦王……会信的。
毕竟,如今的秦王,已近穷途末路,对任何可能的“外援”都抱有近乎病态的期待。
……
一日。
又一日。
远在皇陵的秦王,犹如一块望夫石般,固执地立在营房外,极目远眺。
从旭日东升,到日上三竿,再到日影西斜,直至明月高悬……
始终不肯回房安坐,唯恐错过了什么。
夜色愈深,秦王的焦灼便愈盛。
明明是夜风习习,他却是满头大汗。
“先生,你说那人……怎的还不来?”
秦王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惑与不甘:“可是本王那日的迟疑,让他生了退意?”
“还是先生当日的劝阻,让他觉得本王并非一个可靠坚定的盟友?”
说话间,秦王抬眼望向天际那一轮冷月,喃喃道:“三日之期……已经到了啊。”
“莫说是他允诺的‘诚意’,便是连根毛……本王也未曾瞧见。”
“早知如此,本王当日……就该装得更热切些才是。”
谋士从秦王话语的字里行间,听出了浓得化不开的怨怼。
怨他当日忠言逆耳,拦了这场“机缘”。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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