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主上所求,并非那张龙椅。”
“主上深知,以如今时势,即便强推复辟,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徒然引动兵祸,最终只怕连这仅存的血脉与尊荣都难以保全。”
“主上真正要的,只是殿下您的一个承诺。”
“他日,若殿下能执掌大宝,请为重定瑞郡王身后之名。”
“此外,请划出三郡之地,设‘秦嗣封国’,允主上及其后世子孙自治,永为藩屏,奉谢氏正朔,岁岁纳贡,只求准许自拥少量卫队,以守宗庙、安遗民。此封国,便是旧秦遗民安居之所,亦是主上血脉存续之地。”
“主上从未想过与殿下相争,所求不过是为那些至今仍心念故主的遗老遗少,寻一处容身托命之所。”
“即便为国中之国,此邦此民,依旧是大乾之臣,殿下之子民。”
“只要殿下点头应允,主上这数十年来所积攒的所有家底、人脉、暗线,皆可倾囊相助,助殿下在这夺嫡之争中,成为最后的胜者。”
“兵卒……甲胄……器械……粮草……”
每念一词,便似有一份沉甸甸的砝码落在权衡的天平上。
“这桩买卖,无论横看竖看,秦王殿下都绝不会亏。”
秦王闻言,眼神微凝,似有触动,下意识低语:“你主上……倒是个明白人。知道那张椅子烫手,复辟之梦,早该醒了。”
来人一听此言,心中顿觉有隙可乘,当即恭声应和:“主上审时度势,别无他念,唯愿存续血脉,稍慰遗民故国之思。”
“三郡之地,自治藩屏……”秦王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案几,沉吟道,“胃口,着实不小。”
“你可知道,这‘自治’二字,分量几何?”
“那意味着赋税自收,律法自定,官员自任,乃至……兵马自养。”
“即便你口称‘少量卫队’,然界限何在?今日是卫队,明日便可成边军。”
“今日是守宗庙,明日便可借‘靖难’‘清君侧’之名,兴兵起事。”
“此例一开,国将不国。”
“本王若应下,与亲手埋下分裂祸根何异?”
来人似早已备好说辞,从容答道:“殿下所虑,句句在理。故而主上亦愿与殿下共商细则,绝不敢行僭越之事。”
“‘自治’之权,可限于民政教化、轻徭薄赋;官员任免,殿下可派员监察,或共拟名册;卫队人数、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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