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乃是先瑞郡王遗留在世的唯一血脉。”
秦王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传言竟是真的!”
“乱臣贼子!”
“这么多年,秦氏余孽复辟之心不死,每隔几年便要作乱一场。”
“怎么,如今是打算勾结我这个夺了你们秦氏江山的谢氏子孙,一同谋逆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王倒要问问,若事成之后,这皇位该由谁坐?”
“难不成要南北分治,划江而治,共掌天下?”
“本王今日便与你说清楚,若尔等余孽心中盘算的,便是这等裂土分疆的痴念,那今日之谈,大可到此为止!”
“本王虽不敢自诩雄才大略,却也断然做不出将大乾山河生生割裂的糊涂事!”
“此等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若我真行了此道,反倒坐实了父皇多年来不立我为储,是何等英明!”
“如此,便是自证其短,自毁长城。”
“尔等,趁早死了这条心!”
来人面对秦王的疾言厉色,神色并无多少波澜,只在听到“共掌天下”四字时,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抿,掠过一丝似嘲非嘲的弧度。
“殿下息怒。”
“‘乱臣贼子’之称,无非是史书成王败寇之论罢了。”
“况且,殿下此刻心中所图,若较真论起来,难道就全然称不上那四字吗?
不等秦王发作,来人已将话锋一转:“至于‘勾结’二字,殿下言重了。在下奉主上之命前来,所为既非谋逆,亦非复辟旧朝,只为谋求一场‘合作’。”
“一场合则两利、各取所需的合作。”
“好一个各取所需!”秦王怒极反笑,“那你倒说说,本王需要什么?你们又能给什么?”
“一个空有血脉、藏头露尾的所谓‘遗孤’,凭什么让本王动心?”
“难道就凭‘宴大统领亦是主上麾下’这句空口许诺?”
“自然不止于此。”来人从容应答,“谢代秦虽已有数十年,然而无论是世家大族、朝堂之上,还是民间乡野,总还有些遗老遗少,心中仍念着贞隆皇帝,以大乾秦氏旧民自居。而主上,乃瑞郡王遗孤,贞隆帝毋庸置疑的血脉。”
“若主上愿公开支持殿下,并以贞隆帝正统血脉之名,号令仍潜伏在暗处的旧秦势力倾力相助,殿下以为,这份人心所向,这份‘名正言顺’的旗号,价值几何?”
“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