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者不自医’的老话。若有需要,尽管让明熙为你请太医,好生调养身子。”
“还有,日后,你有何打算?”
“可要认祖归宗?”
……
宴府。
宴大统领近日愈发焦躁难安。
宴嫣所给的那些治标不治本的解药,效力一日弱过一日。
他暗中延请的数位神医,将那些药丸碾了一颗又一颗,或嗅其气,或尝其味,又逐味对照医典古方细细甄别,终究未能勘破其中的关窍。
试制出的解药,莫说根除,其效甚至远不如宴嫣随手拿来搪塞他的那一星半点。
如今,不生胡须、喉结不再凸出分明、雄风无法重振也就罢了……
可连他曾经硬梆梆的胸膛,也一日日软塌下来,渐渐变得绵软如新蒸的馒头。
平日强撑着练武时,他甚至能感到那多余的累赘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无法,他只得寻来布条,背着下人一层层紧紧缠裹,竭力遮掩。
这滋味,真真让他恨不得寻根麻绳,一了百了。
“淮南那边,还未传来确切消息?”
“究竟何时举事?”
“还有那从众人眼皮底下脱身的顶尖高手,至今仍无下落?”
“淮南经营多年,地界之内皆是自己人,怎连寻个人都这般费劲!”
“莫不是那位见我如今失了帝心,迟迟未重掌禁军,便将我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北疆呢?”
“北疆不是也派了人去煽风点火吗?”
“为何至今不见半点动静?”
“官学里那些年复一年受着荣家恩泽的学子,就不知道跳出来仗义执言护主吗?”
“都说读书读傻了的人,最易热血上头,行那不计后果的‘义举’。怎么到了我这儿,就一个个都成了缩头鹌鹑,如此沉的住气!”
伏在地上的护卫,只觉头皮阵阵发麻。
这一连串诘问如冰雹般砸来,他到底该先答哪一句才好。
“主子,淮南那边恐怕需再遣一得力之人亲往。”
“只是那位如今风声鹤唳,疑心极重,寻常人怕是难以取信。”
“事态紧迫,耽搁不起。”
“依属下愚见,不如由主子亲自挑选心腹护卫,并赐下一件贴身信物让其带去。”
“如此,淮南那位见了信物,方能确信是主子您的意思,而非旁人设局。”
“至于那位医毒双修的高人,淮南那边倒是透了些口风。只道那人……原是上京勋贵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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