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问,只轻声道:“好了,我不问了。兄长只要记住夫子那些有用的话就好。”
裴惊鹤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因裴桑枝的话而消退,反而更深了些。
他总觉得,自己心底那份难以启齿的隐秘情愫,似乎已被桑枝窥见了蛛丝马迹。
他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得……藏得更深一些才行。
到底有悖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