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赧然与思索:“只是我终究未经人事,乍听你方才那番冒昧之言,一时愕然,难以接受。”
“细细思量后,倒也觉得……不无道理。”
“你若真成了‘我的人’,既能为我排解长夜寂寥,我也能更放心地倚重你。常言道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来,脱去衣袍,让我瞧瞧你‘自荐枕席’的本钱,也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主要,是得让他卸下身上那层看似轻薄实则刀枪难入的护身甲胄。
来人有些怔愣,没料到宴嫣的态度会如此突兀又暧昧,但眼中还是控制不住的闪过一抹狂喜与得色。
果然,再厉害的女子,终究是女子,独守空闺,哪能真不寂寞?
自己这一步险棋,看来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