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留下的唯一骨血。”
“这个名声,陛下担不起,也不想担。”
“所以,无论如何,陛下都得对您好,都得显出‘圣心垂怜’。咱们要借的,也正是这份‘圣心’。”
“至于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外人不知。有些事,有了这层‘圣心’做幌子,办起来……才方便。”
“王爷以为呢?”
秦王怔了怔,目光空茫茫的,像在消化谋士这番话,又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只觉得谋士这番话有理,可心底又隐隐觉着哪里不对。
就好像……他这一头撞得鲜血淋漓,其实并没有换来真正想要的结果。
可若说全然无用,却似乎……又并非如此。
这感觉奇奇怪怪的,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憋闷的难受。
秦王思忖斟酌了半晌,终究寻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索性泄了气。
罢了,不再自寻烦恼。
他与谋士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倒也……省事。
“先生说得在理。”秦王蔫蔫地应了一声,“只是本王这身子……终究还是要另寻一些医术高明、信得过且嘴严的大夫来瞧瞧,才能安心。也好确定徐院判那番话,究竟是危言耸听,还是本王真的伤了根本。”
“此事,就劳烦先生了。”
另寻一些大夫?
谋士的眉心微微地颤了颤。
嘴严,信得过,医术还要好……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此等关头,这三样凑在一起,简直比找三条腿的蛤蟆还难。
何况还不是找一个,是要寻“一些”……
可这话,他此刻绝不能明说。
秦王眼下就像只惊弓之鸟,一丝风吹草动都能炸起毛来。
若他此时推诿搪塞,只怕秦王那点刚压下去的猜疑,立刻又会翻腾上来。
“王爷放心。”
“老朽……这就去办。”
能办得办,不能办也得办。
“王爷。”
营房外忽然传来声音。
秦王:“何事?”
守在门外的暗卫恭声道:“赵指挥使来了。”
秦王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人险些从榻上弹起来。
他来做什么?
青天白日的,可曾做了伪装?有没有被回宫复命的徐院判撞见?
再说了……
赵指挥使的老母和幼子,如今也并不在他手中啊。
“他要见王爷,”暗卫继续禀道,“还说……若王爷不肯见他,定是他哪里做得还不够妥当。他愿长跪于皇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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