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波诡,风向难辨。五姑娘深得圣眷,前程自是不可限量。只是……”
“只是这青云路,独自行走,终究孤单了些。若能有几个知根知底、同气连枝的伙伴从旁策应,彼此扶持,岂不更稳妥?”
“我等家中虽无五姑娘这般惊才绝艳的子弟,却也在朝中经营多年,各有几分人脉、几分根基。”
“不如……让我等家中那些还算堪用的年轻子弟,跟在五姑娘身侧,随她同进同退,守望相助。如此,于五姑娘是添了臂助,于我等家中儿孙,也是难得的历练与机缘。”
“驸马爷以为……此法可还使得?”
裴余时眉梢一挑,作出一副吃惊模样:“几位大人这是……也打算让府上的女公子们走出内宅,另有一番作为了?”
“若非如此,又要如何‘同进退’?难不成,是要让我那孙女同诸位家中那些已至中年的儿子,或是尚未入仕的孙辈私下往来?”
“这是万万不行的。”
“虽说我大乾男女之防不似前朝严苛,可终究人言可畏。本驸马就这么一个孙女,可不能亲手将她推上这般惹人非议的‘贼船’。”
“再说了,您几位这棵棵都是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我们永宁侯府小门小户的……实在是高攀不起啊。”
有位老臣见裴余时这般油盐不进,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豁出去道:“正是!老朽……老朽确有打算,让家中孙女儿来年去女官署谋个小吏之职。若她能有幸与贵府五姑娘结交,彼此照应,那……那真是她那孩子天大的造化。”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耳根发热,却仍强撑着说完。
裴余时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那位老臣脸上,轻笑一声。
“姓陆的,若您当年能有这般觉悟,安国公府的爵位,也不至于被先皇褫夺。你那嫡妹……更不至于心灰意冷,剃度出家,做了比丘尼。”
“怎么,如今见你嫡妹陆玉昭恨了陆家一辈子,你倒是……想通了?”
想当年,安国公府的嫡孙女陆玉昭,是上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贵女。传闻她出生时口衔佛玉,乃大福之兆。
安国公府自是铆足了劲,要将这“祥瑞”送进皇家。
起初贞隆帝年事已高,皇子皆已成年,入宫为妃并不划算。
后安国公府又想待价而沽,将她许给贞隆帝的皇子为王妃。
奈何贞隆帝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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