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将书房一个洒扫婢女收了房,夫人也未如从前那般大吵大闹,更不曾……再取出那条麻绳来。”
贞贵人闻言,倒是真真切切地怔了一怔,眼中浮起几分狐疑:“母亲她……终于想通了?不再只盯着父亲这棵歪脖子树上吊了?”
也怪不得她言语难听,实在是母亲从前对父亲痴缠太过,执迷得近乎荒唐。
就像倦鸟明知枝朽仍不肯离巢,父亲随口几句虚情假意的温言软语,便能哄得母亲神魂颠倒,忘却所有委屈。
菊白低眉应道:“许是年岁渐长,许多事……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执着了。”
贞贵人缓缓摇了摇头:“旁人或许会看淡情爱,可我母亲绝无可能。”
“菊白,你还是不够了解她。在我母亲心里,可以不要权、不要财,却绝不能没有父亲那点虚情假意。若真叫她断了这份念想,怕是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依我看……多半是父亲又给她画了什么望梅止渴的饼,哄得她暂且安静罢了。”
“不过,”贞贵人语气稍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松动,“她能不再寻死觅活……终究是件好事。”
菊白望了望散落一地的香,轻声试探道:“小主的心意,奴婢都明白。”
“这香……既是夫人一番心意,可要奴婢为您点上?”
贞贵人翻了个白眼:“你还真信父亲的鬼话?”
“母亲若真有制香的工夫,怕早用在为父亲裁衣做鞋上了,哪舍得匀半分心思给我。这香……指不定是父亲从何处寻来的东西。”
菊白适时露出些许讶色:“可小主从前……为何还吩咐奴婢日日为您熏点此香?”
贞贵人脱口道:“从前还不是防着你往那头递话?”
“如今你我既已拴在一处,这香,谁爱点谁点去,我横竖是不愿闻了。”
“从前剩下的那些,也都收拾干净,一根都不许留在我宫里。若是叫人抓住把柄,查出这香有什么不干净的来历……届时我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菊白心中念头飞转。
这些香,她肯定是要送到宫外去……
说来,小主行事倒也仁义,自己正愁着该如何在新主子跟前表忠心、立个功,小主便将这处理旧香的差事一并交给了她。
这可不正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递了枕头来。
“小主放心。”
“奴婢定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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