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指责我让裴春草为妾,不如先问问裴谨澄,为何偏对身边的妹妹动了歪心,连‘窝边草’都忍不住要啃!再问问你那‘清白无辜’的裴春草,为何寒冬腊月、三更半夜,穿着那般单薄凉快去寻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哥哥!”
“除了‘色诱’,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缘由。”
“这桩事里最大的过错,最不堪的罪名,都落不该在我头上。”
“还有……”
裴桑枝话音稍顿,目光垂落间,一脚踏上散落的土块,缓缓的碾过。
那土块在她脚下化为粉末,仿佛是裴春草支离破碎的命运。
“至于裴春草被灌下落胎药、割去舌头、挑断手筋脚筋这事,就更与我无干了。”
“毕竟,我可没有教她,做了成景翊的妾,还不懂安分守己。”
“偏要红杏出墙去找成景翊疯堂弟寻刺激,与那奸夫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甚至依偎在对方怀里哭诉委屈。”
“我思来想去,终于恍然大悟。”
“裴春草行事如此荤素不忌,引诱男子更是不论亲疏这般做派,怕是家学渊源,一脉相承吧?”
“她生父嗜好偷香窃玉,乐此不疲的钻遍了十里八村的寡妇床。你这养母,年少时便广撒情网,引裴氏儿郎魂牵梦萦,竞相折腰,一面觊觎有妇之夫,一面还与那等毫无人性的贼寇暗通款曲!”
“难怪你手把手教养出的好女儿能‘青出于蓝’!”
“你说说看,她这模样,究竟是血脉里自带的肮脏,还是平日里耳濡目染,学了个十成十?”
“所以,追根溯源,这件事最该怪的是你,还有她那个好亲爹!”
庄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头恶狠狠地骂道:裴桑枝这杀千刀的贱货!
那张破嘴哪是淬了毒,根本是刚吃了屎!
三言两语,就要把她污蔑成一个放荡淫乱、人尽可夫的娼妇!
裴桑枝仿佛全然无视庄氏的崩溃,悠然的又补上一击,说道:“有何可不服的?裴谨澄不就又是个活生生的证据,他可也是你亲生的。”
“至于裴春草被强塞回她亲生父母身边会遭遇什么……我心中大概也是心中有数的。”
“这户‘好’人家,也是你当初悉心为我挑选的,是不是?”
裴桑枝抬手,将庄氏散落眉间的碎发随意地捋至耳后,继而低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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