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承恩公府的泼天富贵吗?”
荣妄抿了抿唇,沉声道:“利益。”
“唯有足够的利益,方能真正敲开紧闭的门路。”
“也正因利益足够巨大,承恩公府老夫人才会甘冒风险,也要将成景淮送至秦王面前,并力求重用。”
裴桑枝眸光微动,立时了然,接话道:“成景淮微不足道,其母亲也不过是寻常小官之女,于承恩公府而言毫无拉拢的价值。即便他与皇后庶妹有几分关联交情,也根本不值得承恩公府垂眸一顾,更遑论动什么恻隐之心。”
“至于成三爷,半死不活,再无价值。”
“我推测,成景淮定是将某些能拿捏成尚书、甚至是成老太爷的把柄,透露给了承恩公府。承恩公府这才敢放手一搏,既救他性命,又将他一举送至秦王身边。”
话至此处,裴桑枝骤然收声,将眉头锁得更紧,沉吟片刻后,沉声论断道:“不,不是成尚书,而是成老太爷了。”
“说句不中听的,成尚书本就德不配位,只要成老太爷愿意,随时能将他拉下马。因此,承恩公府即便拿捏了他,他能给秦王带来的助力也微乎其微。”
“而成老太爷最大的秘密……”
清玉大长公主……
这是成老太爷讳莫如深的执念与心事,是绝不容许外人窥探与践踏的禁忌。
更是不容人亵渎的隐秘。
“关于成景淮投靠秦王一事,你我无需再耗费心神。谁家惹出的麻烦,理应由谁家的当家之主去操心。”
“凭成老太爷的本事,要干净利落地清理门户,易如反掌。”
荣妄心领神会。
……
成家,竹楼。
成老太爷面沉似水,周身散发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这一生什么惊涛骇浪没经历过?成景淮与承恩公府的这点伎俩,或许能瞒过一时,却终究不能长久。
成景淮竟窃走了他写给清玉大长公主的信。
那一封封从未有机会寄出、写满积年心事情愫的信。
还偷走了他精心描绘却又未敢点睛的画像。
承恩公府和成景淮意欲何为?
莫非是想凭他这厢不堪、胆怯的单思旧情,便要拿捏于他,掌控于他?若他不从,便要令他晚节不保,令清玉在九泉之下难安,造谣他们二人暗通款曲,污她清誉,谤她水性杨花吗?
真是……
真是抓住了他的软肋啊。
但他早已不是昔日人人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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