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无一例外。
但千秋圣宗地处朔州，并非中州势力。
对于千秋圣宗虚空战舰的出现，众人很是疑惑。
帝释站在礼台一侧，此刻脸色从容依旧。
千秋圣宗虚空战舰的出现，完全在其意料。
此前的请帖，就是他让人安排送去的。
千秋圣宗若无人来，那才是奇怪之事。
此番，他是有意诱叶凡至此。
但其目的，倒也不是为杀叶凡。
“他终于来了。”
帝问心脸上表情，亦没有太多变化。
但他那双眸子，却像是被点燃了什么。
说话声音很轻，轻的只有司马衡能听见。
此前在神葬之地，他一败于叶凡。
甚至，险些丧命在了叶凡手里。
这等奇耻大辱，他又岂会忘？
司马衡抱眉头却是微微皱起，目光落在那艘战舰上，沉默了片刻后低声道，“圣子，来者不善。”
“我知道。”
帝问心淡漠言语，眸中杀意一闪而逝，“但他今天来了，便走不了！”
人群中，游太虚放下手中酒盏，嘴角笑意比方才更深了几分，侧目对单泰道，“如何？我说了他会来。”
单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无奈还是感慨，“堂堂千秋圣宗圣子，来抢天一圣地圣子的新娘……这场面，倒真是百年难遇。”
虚若无端坐在主席上，面容沉静。
嘴角噙着笑意，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
他显得，也乐得叶凡在今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