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何以见得？”
霍境那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听人说，其命魂拥有天道镇压之力，可压制对手修为，我倒是想感受一下。”
“姐，我的意思是……”
霍思雁咬了咬下唇，凑近霍镜耳边道，“即便他不使用天道镇压之力，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此人颇具手段，你的神魂攻击，影响不了他。”
昔日太初道宗入宗选拔，攀登问心路时。
她曾近距离，目睹了叶凡登顶问心了。
知道叶凡的手段，不惧神魂攻击。
霍镜实力虽强，神魂攻击更堪称可怕。
可面对不惧神魂攻击的对手，并不占优。
“我的神魂攻击，影响不了他？”
霍镜猛地转头，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嗯。”
霍思雁点了点头，仿佛又看到当日场景，“当日入宗考核攀登问心路时，霍明、霍亮曾对他使用过神魂攻击，结果自身还伤了神魂。”
“嗯？”
霍镜呼吸明显一滞，沉默了下来。
“霍镜！”
居正长老眼见霍镜迟迟不踏上战台，开口催促道，“是否应战？若应战，速速登台，若不应战，速速认输！”
霍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霍思雁。
霍思雁坚定地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叶凡！”
霍镜突然朝前走出两步，来到战台边缘，昂起下巴，声音清冷如霜，“叶凡！此战，我送你一胜！”
“哦？”
叶凡眉毛轻挑，歪着头望着霍镜，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你的意思，是你要认输？”
“认输？”
霍镜作为霍峰首席，无疑也是个骄傲之人，“就当时吧。希望你能夺得大比第一，告诉我这一战我认输，是对的。”
“那你可太对了。”
叶凡轻笑出声，目光却越过霍镜，落在她身后低着头的霍思雁身上。
方才姐妹俩的互动他尽收眼底，此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曾在问心路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霍思雁，倒是给他省事了。
霍镜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时衣袂翻飞，却在转身的刹那，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但愿如此……”
“霍境，位列第四！”
居正长老得到霍镜的答案，宣布了结果，目光随即扫向了玄峰阵营。
那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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