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般碎裂。
叶凡只觉得眼前一花，待再次看清，发现自己正站在问心路的石阶上，汗水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抬头望去，问心路的尽头近在咫尺。
只剩下最后十级台阶，山巅的云雾仿佛触手可及。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也带走了幻境中残留的杀意。
……
“醒了！”
问心路侧道上，有人突然失声惊呼。
所有人定睛看向叶凡，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有震惊，有嫉妒，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只见叶凡原本空洞的双眸，此刻灿若星辰。
挺拔的身躯，虽然仍僵立在原地。
但任谁都能看出，那具身体里已然找回了灵魂。
“这家伙，从幻境里走出来了……”
“现在在他面前，可就只剩下十余阶了。”
“这下登顶问心路，已是板上钉钉……”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人群中炸开。
即便此时，叶凡还未真正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今日注定要见证一个奇迹诞生。
以往那些侥幸挣脱幻境之人，无一不是精神萎靡、踉跄跌落。
但叶凡，并没有。
眼下，他只需要扛住最后十阶的精神威压。
“还真让他成功了。”
霍思雁忽然轻笑出声，异色重瞳中闪过一丝释然。
随即优雅地转身，径自朝侧道走去，离开了问心路
原本，她还存着几分争胜之心。
可此刻，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还有十多阶呢！”
洛枫咬牙切齿地低吼，心中甚是不忿。
即便理智告诉他，大局已定。
可其心底，仍抱着一丝恶毒的期待。
或许……
或许下一秒，叶凡身影就会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