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权重那一列,不然组织上也不可能对他三令五申地严格下指标,让他一定要保住夏建国的性命,不容出现任何差错。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医生严肃着一张脸,两只小臂搭在桌子上,双手交叉,身子也朝夏黎的方向稍微倾了倾,脸上的表情极其凝重。
怕夏黎误会,他干脆把话挑明了说:“我这么说不是出于对我自己的前途考虑,而是老夏同志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比较特殊。
夏黎同志为咱们心外科手术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如果我有把握,绝对不可能不建议做这场手术。
我专程为老夏同志的手术提前留出半个月的准备与手术时间,就为了确保他的手术安全,所以就更要对他的病情负责。
现在不做是为了安全,毕竟这种手术,即便咱们现在的技术相对比较成熟,但也有失败的可能,甚至是丧命。
以我过去这几年对心脏架桥手术的经验,老年人糊涂这件事,在不确定老人糊涂病因的情况下,做完这场手术很有可能让他更加糊涂,严重一些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如今老人身体状况好好的,真的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
说着,他露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眼神尽量收起同情不刺激夏黎,安抚地看着她,“而且咱们这也算是老交情了,有些话我在您面前也就不说那些虚的。
老夏同志今年已经81岁,周岁八十岁,如果没有强大的刺激或者心脏突然恶化的突发事件发生,说不定他心脏病的恶化速度都没有他的年龄增长得快。
很有可能在他寿终正寝的那一天,他的心脏依旧是好好的,像现在一样虽然有时罢工,但依旧维持工作。
岁数大了,身体各部分零件儿没有年轻人健康,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五脏会随着我们的身体一起老化。
我们要正视自然规律。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真的不用让老爷子遭这份罪。”
医生要不是顾及夏黎的心情,就差当场跟夏黎说,夏建国这么大岁数了,死之前说不定心脏病都恶化不到不得不手术的程度,真的没必要现在去做这个手术。
他现在糊涂,万一是器质性的,到时候对大脑一刺激,人直接醒不过来了还不如不手术呢。
但他也知道,身为医生,要是把这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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