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不纠结，视线偏向陆定远身后的窗外。
那里的枯树已经渐渐开始发起新芽，有浅绿色的尖尖往外冒，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虽然依旧寒冷，却已经明显马上就要春天，和他此时的心境截然相反。
“你记得当时有特务来抓小妮妮和方静慧，结果把小文苑抓走那件事吗？”
不等陆定远回答，王晓辉自己就继续道：“当时我就怀疑这件事和白菲菲有关，因为我回来的时候问她，她脸色十分难看且不自然。
后来我找人查过，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却有证人看见在特务想要绑走小文苑的时候，她并没有用尽全力去抓住孩子。
她是大人，抓孩子的人目的不明，小文苑当时还是那么小一个孩子，她这一松手，完全就等于放弃了小文苑的性命。
我回来又问了她一遍，她就只会和我撒泼，从来都不会承认，之后对小文苑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小文苑是我救命恩人的孩子，我不可能亏待她。她这种想把小文苑害死的手段，我绝对不能原谅。
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跟她提出离婚，她不同意。”
陆定远：……
陆定远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当年小文苑落到敌人手里，还有白菲菲在从中作梗这件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有点想劝都劝不下去。
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证人的证词可靠吗？”
王晓辉一下子就被陆定远这反应给逗笑了，“你憋了半天就给我憋出来这么一句，我还以为你要么跟我同仇敌忾，要不然跟我说没有切切实实的证据不能下定论，又或者既然是媳妇，就应该包容她之类的话呢。
不是我不想负责任，而是因为她做的事情太过。这事要是换做夏黎身上，你能忍吗？”
陆定远想都没想，直接道：“夏黎不会伤及无辜。
即便怀疑那是我的孩子，她也不会对孩子下手。即便她真的心里气不过，想悄悄弄死一个，弄死的也是我，而不是无辜的孩子。
她不喜欢孩子，但从来最保护的也是孩子，她说，那是人类未来的希望。”
王晓辉：……我只是随口那么问一句，也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看陆定远不顺眼，想要稍微噎他那么一两下的冲动。
真的不是为了看他俩秀恩爱，和夫妻之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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