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送的路上给改了!”
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问题也没个证据。
刘行长忍着火气问:“温晚,你说呢?”
温晚早就猜到了这一幕,从那本账目中抽出了自己标记用的纸条:“我发现账目有问题的时候,就提醒了杨姐,当时杨姐身边有小张,小李她们也都听见了,可以作证。”
“杨姐说放一边她自己回来看,我就专门把这本账目单独放在了一边,行长您应该注意到了。”
刘行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温晚看向脸色越发难堪起来的刘行长继续说:“最后,杨姐这本账目上全是她自己的笔迹,我和她的笔迹相差很大。”
温晚是跟着父母专门学过练字的,还在书法家那里练过,早已有了独属于她自己的风格。
刘行长是有学问的,知道这种学习了大家术法的字体,是很难改变着去模仿别人字的,更何况是杨玉芬这种歪曲到丑得突出的。
杨玉芬已然没了话可将。
“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儿!”刘行长把近日杨玉芬名下的账目都丢了过来,“你今天下职前,把这些账目都重新查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