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明白了过来过渡的,那就是学个一丁半点,就要离开了。
本来带新人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所以此时此刻信用社里的大家,互相看了又看,没有任何人想要接手这个新人,在刘行长不停点着名字的时候,更是纷纷婉拒。
姜河面上显露出无措,看着没人愿意搭理自己,也就尴尬起来。
刘行长更是皱眉,有些不满。
这时候韦燕突然开口说:“哎呀,咱们大家手头上的工作都比较简单,姜河同志这样的人才,就应该咱们信用社里更为有用的人才来带,得找个厉害的人啊,我觉得吧,温晚就很不错,她懂得可比我们都多得多。”
刘行长点了点头,看向了温晚。
她也觉得,虽然姜河是来过渡的,但得找个能好好带他学习的,温晚确实是信用社里表现最好的一位同志了。
温晚瞥了韦燕一眼,她并不在意自己带不带人这件事儿,但是也会因为韦燕这种故意的挤兑而不舒服。
此时温晚也想到了自己刚来那时候的光景,和姜河没有差别,那时候除了李湘湘也没人帮自己。
想到这里,温晚接了下来:“刘行长,我没意见,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