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这些人的真实面目。”
“看到咱们顶着公仆的身份,暗地里却干出了让民众愤怒的糗事。”
“而经过这么一场风波,咱们所有人就像是被打上了一个无形的标签,再说廉洁奉公、遵纪守法,没人会信!”
曾元乾插话道:“您的意思是,赵家没打算借此事把咱们彻底搞垮,只是想把咱们名声搞臭?”
郝娟淡淡的笑了一下。
“对手是不是赵家,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管怎么解释和补救,损失都在所难免!”
“顶风作案的建盛,还有对家人失管失教的主任您,不仅政治形象大打折扣,还会被警告处分!”
曾汶笙叹息摇头,自嘲一笑。
“没办法,谁让咱们自己做错了事,又被人抓住了辫子,可以正大光明的上纲上线,借此大做文章呢?”
“说起来,这件事闹成这样也怪我,明知道斗争越来越激烈,却还允许你们大操大办,实在是太大意了!”
曾元乾恼声道:“难道咱们就自认倒霉,不反击吗?”
曾汶笙淡淡一笑。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没被彻底打垮,你又着什么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