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臣窃以为,定是他们有所保留,究其原因,定然是不想全力以赴,为自己留个后路......所谓后路必然是......”
郭涂说到此处,不动声色指了指旧漳的方向。
沈济舟吸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原先我也有此不惑,听卿之言......当是如此!”
郭涂这才又道:“臣以为,可让二将军前立下军令状,克旧漳有重赏,不克,重罚问罪!如此一来,主公便可绝了二人私心,那旧漳说不定便拿下来了......若拿下来,到时局势逆转,萧必亡,主公必胜也!”
“嗯嗯......有理!有理!”沈济舟连连点头道。
“当然,无
论二将是否拿下旧漳,主公皆不可赏也!拿下,可假意应承,待班师后一并封赏,到时大局已定,主公在一并将他们清算,他们岂不是任凭主公摆布?”郭涂阴恻恻道。
“可......若他们拿不下旧漳呢?”沈济舟忽道。
“若拿不下旧漳,那主公便可顺势而为,以军令状责之,将他们拿下,到时是囚是杀,皆由主公便是!只有如此,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将影响降低,不给他们扰乱我军的机会,我军方可安然撤回渤海,寻机卷土重来!”
郭涂说罢,偷眼看着沈济舟。
沈济舟虽然优柔寡断,有些时候更听信谗言,但可不糊涂,那也是有大才之人,否则也不会雄霸五州之地,成为大晋最具实力的大将军。
郭涂说完,他暗暗思虑,又看了看郭涂的神色,这才沉声道:“郭涂啊......你可有私心乎?若明日一战败了,我军可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了么?再者说,将此二人全部拿下,何人带我渤海之兵?我又以何人为将耶?”
郭涂心里咯噔一下,只得叩头道:“主公啊!涂一心只为渤海,更为主公,绝无半点私心啊!主公请想,我军只有不集中全力,明日拿下旧漳,才能转危为安啊!若不如此,我军可还拖得过三日么?所以明日无论如何,都要打这一仗啊!再有,臧张二人已有异心,主公若不借此机会除之,何时再
觅此等良机呢?主公,我渤海人才济济,离了他们,就无人可为将乎?大公子沈乾,二公子沈坤,哪个不是万人敌?我看两位公子皆可为主将也!”
郭涂直到此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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