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性狡诈凶残,畏威而不怀德,劫掠成性,侵略成瘾。
看来在这个时空,亦是如此。
苏凌想起自己那个时空历史上关于倭寇的种种记载,两相印证,更觉此推断接近真相。
只是这个时代的“靺丸”,其国家行为与海盗行径的界限更加模糊,其野心也更为直接和赤裸。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脸色苍白、犹自沉浸在“母国受欺、被迫备战”叙事中的阿糜。
阿糜的眼中有着对战争的恐惧,对母亲处境的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对靺丸“被迫反抗”的认同。
她自幼生长在靺丸,即使后来遭受迫害,但那种对故国的潜在情感,对官方说法的下意识接受,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内被颠覆。
现在告诉她这些推断,言之过早,也未必是好事。
苏凌瞬间做出了判断。
阿糜情绪不稳,且对靺丸、对卑弥呼、甚至对玉子,仍抱有复杂感情。
直接点破靺丸可能是袭扰的始作俑者,那位将军死有余辜,甚至其父织田大造可能才是战争阴谋的策动者,她恐怕难以接受,甚至可能产生抵触情绪,影响后续的配合。
有些真相,需要她自己慢慢发现,或者,在合适的时机,由铁一般的事实来揭示。
于是,苏凌将那冰冷锋利的推论尽数压下,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沉静,只是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为隐晦的凝重。
他并未就靺丸是否挑衅、将军死因是否存疑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顺着阿糜的话,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所以,玉子告诉你这些之后,她......和你,具体要做什么?那些潜入的靺丸武士,在龙台,意欲何为?”
阿糜却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混合着困惑与无奈的苦笑。“她没说......”阿糜的声音低了下去,“玉子她......没有告诉我她们具体要做什么,也没有让我参与任何事。”
“她只是反复对我说,要我安心在这里住着,享受眼下平静富足的生活,就像以前一样。她说,这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是一场我无法理解、也无法左右的风暴,我不要卷进去,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不需要我做。她说,这一切,本就与我无关。”
阿糜抬起头,眼中带着回忆的神情。
“她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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