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六次......这次......是第六次传信了......”
他不敢再有隐瞒,主动交代道:“之......之前五次......传信的地方......都......都选在行辕里没人的角落......或是......或是后墙的狗洞附近......时辰......时辰也都挑在......大家都睡熟了的后......后半夜......”
苏凌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深邃如古井寒潭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丁侍尧,仿佛要透过他那副狼狈的皮囊,直窥其内心最深处隐藏的秘密。
他并未立刻说话,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飞速地思考、权衡、推演着丁侍尧这番话背后,所隐藏的更深层次的真相与阴谋。
厅中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丁侍尧因恐惧和疼痛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忽的苏凌发出了一连串冰冷刺骨、充满了无尽讥诮与杀意的冷笑!
那笑声不高,却如同腊月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周幺、陈扬等人,都忍不住心生寒意。
苏凌缓缓起身,目光如两把淬了剧毒、寒光闪闪的匕首,蓦地锁定在瘫软如泥、浑身血污的丁侍尧身上,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没有再看丁侍尧一眼,而是迈开步子,沉稳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向侍立在一旁、手按刀柄、神情肃穆的陈扬。
走到陈扬近前,苏凌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目光与之短暂交汇。陈扬心领神会,微微颔首。
下一刻,苏凌右手闪电般探出。
“埕——!”的一声清越龙吟!一道冰冷的寒芒应声出鞘!陈扬腰间那柄细剑,已然被苏凌握在手中!
剑身细长,在火把光芒下流淌着秋水般潋滟却又致命的光泽,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渴饮鲜血。
苏凌提着这柄杀意凛然的细剑,转过身,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死神降临般的恐怖威压,朝着被死死捆在槐树上、如同待宰牲畜般的丁侍尧,逼了过去!
他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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