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有热茶、有暖炕,最好还能有点好酒好菜的地方!你韩大督司请客!等道爷我吃饱喝足,身上暖和了,心里舒坦了,这人一高兴啊,脑子就灵光,到时候定然竹筒倒豆子,给你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好办法!”
说着,他还十分应景地、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响亮的“阿嚏!”,揉着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韩惊戈。
“要是在这儿继续耗着,道爷怕是真要病倒了,到时候啥都忘了,你可别后悔!”
韩惊戈沉默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浮沉子脸上。他心中念头急转。
这牛鼻子滑溜似鬼,言语真假难辨。但他既然能一口道破‘阿糜’之名及其险境,绝非空穴来风。
眼下阿糜性命攸关,任何一丝希望都不能放过。与其在此僵持,甚至可能逼急了他,导致线索断绝,不如......
暂且依他。
京城之内,暗影司耳目众多,量他也耍不出什么翻天的花样。若他真敢戏弄于我......
韩惊戈眼中寒光一闪,那条精钢左臂的机括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声。
哼,届时再让他知道代价!
权衡利弊,眼下确是投鼠忌器。
韩惊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和焦躁,终于做出了决断。
“锵”的一声,他将那柄幽青细剑干脆利落地还入鞘中,动作带着一股冷硬的决绝。
他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浮沉子,沉声道:“好!那你跟我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一字一顿道:“但,你最好记住——休、要、耍、花、招!”
说罢,韩惊戈竟不再多看浮沉子一眼,仿佛笃定他一定会跟上,猛地转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道观废墟外走去。他那魁梧的背影在残垣断壁间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冷。
浮沉子看着他那说走就走的干脆劲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嘴里不满地嘟囔起来。“哎哎哎!我说韩大督司,你倒是等等道爷啊!道爷我累死累活折腾了一夜,被人追得跟兔子似的,腿都快跑断了!你这步子迈得跟赶着去投胎一样,道爷这把老骨头可跟不上哟!”
他嘴上抱怨个不停,脚下却丝毫没闲着,玄墨道袍的下摆一撩,脚步加快,赶紧跟了上去。
雨幕中,一前一后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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