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支队长。”
袁开春坐在后面一排,很是恭敬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谦逊的笑意。
党委会散了之后,韩建立来不及客套,就把袁开春叫过来一起开会,专门复盘周大鹏命案。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墙上贴着平水河周边的地图,嫌疑人画像钉在最显眼的位置。秦川坐在桌子一侧,翻着手里的线索台账,眉头皱得很紧。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涉案的红色面包车大概率已经被处理掉了,车没露面,人也没露面。”
他把本子合上,“二大队负责收集群众线索,这几天接了几十条,有效线索没几条。悬赏都提到五万了,按说东原就这么大,真有这么个人,群众看电视也该看见了,可就是没人能说出准确下落。”韩建立叼着烟,抽了一口,这是重案支队牵头的第一起命案,拖得越久,压力越大。真要是成了悬案,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啊。
“我也在琢磨,会不会是外地人作的案,作完就跑了?”他弹了弹烟灰,“不然五万块钱的悬赏,不可能一点水花都没有。”
袁开春坐在桌子另一边,手里夹着烟,一直没吭声。
他刚到市局报到,刑警支队的人还没认识,就第一次就参加跨支队的案情会,全程只听不说,指尖的烟烧了好长一截烟灰。
韩建立看了他一眼,笑着开口:“开春同志,你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李书记特意把你调过来,肯定有你的思路。别拘束,说说看法。”
袁开春往前挪了挪椅子,看着墙上秦川、蒋大文和马波画的思维导图,目光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间缓缓游走。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时间、地点和人物关系,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却似乎漏掉了最关键的那个结。
袁开春还是和以往一样保持着谨慎:“各位领导,我刚到,情况还没摸透,就说点基层办案的体会。我们在县里办案,不看谁说了算,也不看哪个专家定了调,只认线索、认证据。”
他伸手扯过桌子上的通缉令,用指尖点了点那张素描像:“先说句题外话,大家别介意。我感觉咱们现在,是不是太看重这张画像了?”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袁开春不慌不忙,接着说:“我刚才看了案卷,周大鹏一直在东原做工程,社会关系基本都在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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