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示意靠边,红光一闪一闪的。
货车慢慢停在路边。
车厢侧面喷着四个大字,“大江运业”。
司机跳下车,穿制服的人迎上去,两人站在车头前说了几句。司机很熟练的掏出个证件递过去,对方接过来捏了捏厚度,点点头,在本子上划了两笔。
司机爬回驾驶室,发动车子走了。
刘建国拍了照片,又补拍了那人把钱揣进兜里的过程。
“交罚款了,但是没开票。”谢白山趴在方向盘上,“看样子司机很熟练,是家常便饭。”
刘建国眯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车头真看不出区别,牌照也没什么特殊的。”
四人在路边观察了四十分钟,前前后后过了近二十辆货车。
结果毫无例外。
千里马的车,不查。
原南建筑的车,查。
大江运业的车,查。
平安县联合运业的车,查。
查到就交钱,司机们也不闹,像是早就默认了规矩。掏钱、走人,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韩建立把烟头从窗缝弹出去,脸色铁青:“李书记,里面确实是我们分局的人。但我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分辨的?光看车牌、颜色、车头,绝对分不出来!”
谢白山道:“检查点往东不到一公里,路边有几家路边店,专做大车司机的生意,是不是去问一问?”
谢白山一说,几人都感觉肚子再叫了,没有多说,谢白山一脚油门,汽车从前方调头,路过检查点,几个干部并没有多看一眼。
谢白山看前面的饭店招牌不小,就熟门熟路地把车拐进路边一家叫“顺路饭店”的院子。
院子挺大,没围墙,地上铺着碎石子,已经停了十七八辆大货车,颇为壮观。再远一点还有“喜来顺”“老味道”,招牌都竖得老高,有的还写着“免费提供热水”。
谢白山把面包车停在一辆拉煤的解放车旁边,四人下车,店里人声鼎沸,十张桌子坐了七八桌。
炒菜的油烟混着柴油味从厨房窗口飘出来。
刘建国去点了菜,一份大锅炖鸡,三个小炒,饭菜端上来,我们边吃边听隔壁桌聊天。
隔壁桌坐了四个人,聊得都是运输的事,桌上摆着辣椒炒猪头肉、大炒肥肠、羊血炖豆腐,分量足得吓人。
啤酒瓶摆了一排,空了三个。
“现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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