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是畏罪自杀。这个事,在副县长钟必成被查,如果在钟必成出事之后孟伟江再出事,那必然是一番窝案,给上级留下的印象自然不会太好。
黎泰平看文静没有马上回答,马上看向了屈安军。
“屈安军同志,你是市纪委书记啊。你要给组织说实话。这个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省纪委接到了一些群众的反映,说这个同志是跳水自尽。”
黎泰平拿起了书面材料,眯着眼睛将材料拿远了一些,翻了两页。
“哦,对。确实没有关于这个孟伟江的事嘛,一个副县长,为什么会跳河自杀,他是涉及到什么问题,县里和市里,为什么没有如实汇报?”
他把材料放下,看着在座的人。
“回避问题解决不了问题,那么曹河县在工作汇报中,对这些近期发生的关键问题怎么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敢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我看向市委书记周宁海,周宁海神色凝重,显然是没有做好准备,黎泰平会怎么问。
“我知道啊,你们有些时候啊有一些实际情况,要搞一些暗箱操作,不向省委、省纪委如实报告情况,这是不行的嘛。有什么事都要向组织如实汇报啊。”
他环顾了一圈。
“怎么,安军你不知道情况?”
屈安军脸颊微微发烫,他揉了揉额头:“书记,我不清楚这个情况!”
“不清楚?不清楚可是失职啊!”
失职,这是一个定性极强的词,屈安军马上看向了周宁海,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周宁海当然清楚,自己是市委书记,东原的一把手,不能马上去回答这个问题,一旦开口便等于承认失察,也变相承认了,市委之前给省里的报告存在问题。
可沉默更显心虚。
“来吧,你们谁回答我第一个问题?这个孟伟江到底是怎么死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我心里暗道:“死都死了,谁知道怎么是滑下去的还是跳下去的!但是水势必然是很大的,水流湍急,岸边湿滑,这个内容除非孟伟江说自己是跳河的,否则谁也说不清。”
窗外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掀了一页。没人去按。
周宁海看了黎泰平一眼。他看出来了,黎泰平不是随口问问,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泰平书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