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儿是这样的,我给你汇报啊。”
我主动开了口,故作平静。
“黎书记真是明察秋毫,对我们曹河县的工作掌握的很全面!”
黎泰平端起杯子,也不看我,只是轻轻喝了口茶水。
很显然,孟伟江的死,有人给黎泰平做了汇报,既然有人做了汇报,就不好再瞒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有的人已经打算看起来笑话,准备打脸市委了。
文静的目光则是看向了我,那意思很明显:“姐夫,不能说谎!”
“黎书记,孟伟江同志啊,确实是失足坠河,不存在什么跳河自尽的情况!群众反应的信息不实!”
“哦。确定吗?”
“确定,非常确定,因为孟伟江坠河的时候,现场就根本没有群众,所谓的群众反应,我认为纯属造谣!”
黎泰平听完之后,眼珠子动了动。
“没有群众?”
“没有群众!确实没有一个群众!”
“恩?”黎泰平搁下茶杯:“怎么回事?”
周宁海面色凝重的回应道:“书记,这个事情,曹河县委的同志,是当事人,估计啊,更清楚些!朝阳同志为这个事情,还专门向省政府主要领导作过书面汇报,泰民省长也已批示!”
我心里暗道:“宁海书记也是主动解围啊,县委政府只是报了值班报告,省长只签了一个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