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林的声音沙哑,带着被窝里的热气,“一大早的……”
“市长,钟必成跑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唐瑞林很是不解。
“跑了?”
“凌晨跑的。他把光明分局的人反锁在院子里,自己从外面把大门锁了。现在人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唐瑞林没说话。
屈安军等了几秒。“市长,我已经让邹新民同志通知公安局在抓人了……”
“安军同志。”唐瑞林打断他,声音忽然恢复了市长该有的从容,“这个事儿,就不要给我汇报了嘛。你们市纪委,重点还是要听市委的。你给宁海书记汇报,好吧,这个事情,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
屈安军拿着话筒,听了三秒钟的忙音。慢慢把话筒放回去。
媳妇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给谁打电话呢?脸色这么难看。”
“市长。”
“唐市长说什么?”
屈安军没答。他端起面,吃了两口,又放下了。
唐瑞林把话筒撂回床头柜上。
许红菊往他怀里钻了钻。
被子底下,两个人还光着。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唐瑞林两条腿现在还是软的。
“几点了?”许红菊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唐瑞林看了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还早。”他把胳膊从许红菊脖子底下伸过去,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许红菊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不是香水的味道,昨晚两人又泡了温泉,又在床上滚了一夜,肥皂味早就没了,剩下的就是年轻女人身上那种奶香的味道。
唐瑞林把鼻子埋在她头发里,狠狠吸了一口。
“市长……”
“嗯?”
“您以前不是六点半就起来跑步吗?”
唐瑞林没答。
以前雷打不动六点半出门跑步。夏天天亮得早,五点半就起了。冬天黑着天也得跑,跑完一脑门子汗,回去洗个脸,然后西装革履去办公室。
那时候他觉得跑步就是自律。后来当了市长才明白,早起跑步不是因为自律是因为躺在媳妇旁边没意思。睡不着,躺着也是躺着,不如起来跑。
许红菊的皮肤贴在身上,不一样。是弹性的,是热的,是活的。
唐瑞林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抓了一把。肉掐上去,弹回来,指缝里全是滑腻。
他想起自己媳妇。五十多岁的人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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