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钱都是你收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汪惠敏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又低下了头。
粟林坤又说了半个小时,汪惠敏还是一句话不说。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耐心。
“汪惠敏同志,你,你咋就不珍惜组织给你的机会!”
“我没贪污,我不知道!”
粟林坤气的抬起手点着汪惠敏道:“行,你行,你们全家都行,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不是谁都这么和气的。”
汪惠敏依然是低着头,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
粟林坤长叹一口气,干了多年的纪委书记,确实是有这个现像,女同志更易在高压下绷紧神经,也更难被轻易撬开嘴。反倒是男同志常在权衡利弊中率先松动。
粟林坤转身走出了审讯室,“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回到看守所会议室,袁开春和魏剑早就等在那里。看到粟林坤脸色铁青地走进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
粟林坤把笔记本狠狠摔在桌子上,骂道:“死猪不怕开水烫!油盐不进!一句话都不说!不上手段不行了!”
“不交代?”魏剑问道。
“一个字都没说!妈的!”粟林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袁开春给粟林坤的杯子里添满水,慢悠悠地说道:“女同志嘛,一旦撅起来,一般都比较刚烈,要不换钟建去试试?”
粟林坤摸了摸肚子,已经快十二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人一饿,脾气就更暴躁。
“试!怎么不试!”粟林坤大手一挥,“不行就揍!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听到“揍”字,魏剑的脸色微微一变。又条件反射想起丁刚的案子,就是因为上了手段,最后闹得三人惨死,好几个领导受到了处分。
没当一把手的时候,魏剑感受不到压力,但是现在当了一把手,反倒是瞻前顾后的焦虑起来。
“粟书记,上手段会不会……”魏剑犹豫着说道。
“会不会什么?”粟林坤打断他的话,“查出来一百七十多万现金,问不出来钱是怎么来的,这个事丢不丢人?传出去,人家会说咱们曹河县的公安和纪委都是饭桶!”
“这个事必须马上办!钟建现在就等着他叔叔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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