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劝劝他。要是他能主动坦白,组织上一定会从轻处理的。”
“修行看个人吧。”钟毅无奈地说道,“你先和他沟通一下,争取争取。最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的觉悟了。”
“好的,钟书记。谢谢您的支持。”
挂了钟毅书记的电话,我心里有了底。
我让李亚男给钟必成打电话,叫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没过多久,李亚男回来了:“李书记,钟必成的今天请假了,说是去省城看病了。”
我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去省城看病,病的不轻。
我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钟必成的大哥大。这次,电话通了。
“喂,李书记。”钟必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必成同志,听说你去省城看病了?什么病啊?严重不严重?”我语气平淡地问道。
“没什么大病,就是老毛病。”钟必成支支吾吾地说道,“书记,您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反映,你在砖窑总厂包了一口窑。有没有这回事啊?”我直接问道,“那些钱,都是哪里来的?”
“没有!肯定没有!”钟必成的声音显得很冤枉,“李书记,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我从来没有包过什么窑厂!也没有签过合同,您不要听孟大勇胡说八道!”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我以党性担保!”
我没有再和他废话。既然他执迷不悟,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行,我知道了。你好好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