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县里的干部!”
心里虽然还有些许不解,我还是不禁声色,只盯着彭小友,“你的意思,钟县长也参与了,详细说说吧!”
“是他。”彭小友闭着眼点了点头,眼泪终于砸下来两颗,落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那两个挂在孟大勇三姨马王氏、二舅马老根名下的窑,根本不是孟大勇家亲戚的,是我岳父和他侄子钟建一人投了五万,合起来十万块钱买的。钟建与孟大勇之间,签了合同!”
“签了合同?”
“对,孟大勇手里有两份钟建签字的真实的合同,那个就能证明!”
我马上的意识到,这两份真实的合同,倒是成了孟大勇控制要挟钟必成的黑材料了,只要找到这两份合同,就可以做实很多问题:“你见到合同了!”
彭小友摇头道:“李书记。没有看到合同!”
他哪里来的五万块钱?我皱紧了眉头,心里也想不通,钟必成这人一脸实在模样,一个不讲究吃穿不看重排场的干部,这就很奇怪了。
“一个副县长,一个月工资三百四十二块,加上补贴,满打满算一年也就四五千块。不吃不喝攒十年才能攒够五万。哪里来的闲钱投资砖窑?”
“他说……他说是跟乡下的亲戚借的。”彭小友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到了胸口。
“借的?”这个理由显然不可信,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红塔山点燃,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借的钱用得着找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代持?借的钱用得着孟大勇亲自上门威胁你?借的钱,需要一个副县级干部给自己的女婿下跪?”
我盯着彭小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孟大勇怎么威胁你的,具体说一说!”
彭小友知道,这个事,已经没有了退路,就一五一十的叙述起来:“是。昨天下午散会,我刚回改革办,孟大勇就堵在门口。他把伪造的借款合同摔在我桌子上,说要是我敢把这件事捅出去,他就去纪委自首,把我岳父的事情全都抖出来。他还说……他还说要是把他逼急了,就让惠丹和肚子里的孩子陪葬。”
“混账!真是不知死活了!”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气孟大勇的无法无天,竟敢在县委大院里公然威胁干部;更气钟必成的老糊涂,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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