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李书记,我们已经开始排查内鬼了,绝对要把这个害群之马找出来。"
对于这种事,我已经见鬼不怪了,县城里本就人情世故,我摆了摆手:"内鬼的事,不要查了,搞得人心惶惶的,单位内部查来查去,风气不好。等到抓到了王秀兰,一切问题都会水落石出,现在最要紧的是放假,过年,好吧。”
魏剑马上表态道:“李书记啊,实话给您报告,我现在根本没心思过年,脑子里全是这案子!”
我知道魏剑身为公安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压力肯定是有的,但是这么大一个局,两三百号人,岂能因一个案子而乱了章法?
我点拨道:“魏剑同志,开春同志啊,你们工作负责我很欣慰啊,但是如果说你们两个党政主官都被具体案子牵着鼻子走,忙的跟个普通办事员一样,那整个班子的运转就失衡了!我相信这样的话,公安局的工作啊,也干不好。一把手,要抓大放小,谋全局而不动于局部得失;要定方向、建机制、带队伍,好吧。”
大年三十,说教的话不能太多,点了一番之后,两人起身告退,我暗暗琢磨,过年去跟周书记汇报人事工作,魏剑的事情还要缓一缓,目前来看,他是一个合格的大队长,放到一把手位置上,还需要沉淀沉淀。
天色渐渐晚了,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窗棂上映着零星的火光。
1994年的曹河,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透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已经给谢白山放了假,从县委大院里走在路上回武装部家属院,十字街新开了两家温州发廊,玻璃门上贴着"烫发染发"的红字;百货大楼门口摆起了服装摊,喇叭里循环喊着"新春大酬宾";就连以前只卖油盐酱醋的供销社,也开始摆上了进口的巧克力和易拉罐饮料。
但过年的味道,还是最浓的。
回到了武装部家属院,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挂起了红灯笼。
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手里拿着摔炮,时不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推开门,晓阳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文静和李剑锋也在,一个在择菜,一个在剁饺子馅。
岂露和剑锋家的小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