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过来,担心赔钱,担心担责任。”
砖窑总厂……我在心里琢磨,都是实际问题啊,为什么很多地方的企业改革,国家的书记和经理摇身一变就成了个体老板,就是当领导的除了有资金之外,胆量和魄力也远超普通工人。
而工人既缺资金,又缺经验,更缺试错的底气——谁愿拿二十年血汗钱,去赌一个可能血本无归的结局?我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如果把‘承包’拆开呢?还是在实践中修正认知吧!”
文静很是直接道:“姐夫,咱俩不谈理论,你得来实际的,到底咋干?”
“这样吧,资金方面,县里支持工人贷款。可以协调信用社,给承包的工人提供低息贷款,县财政贴息一部分,具体的你让财政局算一下,重点是起一个引导作用。”
文静很是好奇的看着我道:“引导作用?”“对,引导不是包办,而是让工人迈开第一步——贷三万,自己凑两万,降低门槛!第二个,允许多个工人联合承包——你懂技术,他懂管理,我懂销售,大家凑在一起,优势互补,风险共担。”
文静很是赞成的点头:“明白了,我看厂里还是要成立技术指导小组!”
这是涉及到具体的企业经营和管理了,我们没在砖厂干过,在经验和实操上确实隔了一层,我说道:“文静,周书记有一个观点我很赞同啊,改革不是推倒重来,而是让老树发新芽,咱们不是企业家,就不指导具体怎么干了,只要是有想法的人,他们的办法比我们多,我们的目的就是降低门卡槛、搭好台子,让他们唱好自己的戏。”
文静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本子记下“降低门槛、搭好台子”八个字,挑眉道:“姐夫,你总结的到位啊,从享受使用权,放弃所有权到现在的降低门槛,搭好台子,这就是改革思路的层层递进,非常具有实操性!”
这个时候,县纪委书记粟林坤推门而入,
“李书记,正好县长也在。”粟林坤走到办公桌前,又折返回去把门关上。“郝建国那边,有进展了。”
我心里一紧:“说。”
“郝建国已经承认,放在王铁军那里的钱就是高利贷,但他不承认是自己偷了县委的账本。”
参与放高利贷的干部有四十多个人,这是想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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