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安局。
袁开春坐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解释,想辩解,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我不知道王秀英是去暗访的?说我是想卖吕连群一个人情?说都是你们说了算了?
不能说。
说了,就是承认自己徇私。
“我建议,”吕连群继续说,“公安局要就此事作出深刻检讨。昨晚参与行动的同志,也要反思。下一步啊,清风行动还要继续,第三期、第四期……要一直搞下去,直到曹河的风气彻底扭转。”
赵文静看了看表:“下来落实吧,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散会。”
人们陆续站起来,往外走。
袁开春很是尴尬,邓立耀陪在旁边,才不久在海狮面包车上陪着袁开春,袁开春还胜券在握,运筹帷幄,没想到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邓立耀看着袁开春,想着昨天晚上袁开春颇为阔气地从手包里掏了五千块钱给王秀英交了罚款,此刻就心里想笑。
这五千块钱,怕是打水漂了。
袁开春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次,栽了。那五千块怕是也不好说了。
邓立耀和袁开春两人上了面包车,袁开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然后如释重负地靠着椅背上道:“你说,这个到底咋回事?这王秀英真是派去暗访我们的?”
邓立耀调整了下座姿,慢条斯理地松了最上面一颗扣子,又伸手把后视镜扳正了一点,才侧过脸来:“政委,价值大于真相!”
一句简单的话,确实道出了事情最本质的核心逻辑。
袁开春狠狠拍了一把驾驶台,骂道:“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被鹰给啄了眼!娘的,回局里,找老孟把我那五千块钱,先要回来!”
回到县公安局办公室,关上门,袁开春一屁股坐在藤椅上。
县公安局从来不给暖气费,每年只象征性收三百元,说是“暖气费”,其实连管道维修费都不够,供暖的暖气公司知道惹不起公安局,但是这热气根本供不上。
袁开春踹了一脚暖气片,骂骂咧咧的几句之后,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没敲门。
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孟伟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但往那儿一站,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又低了三分。
“老袁。”孟伟江的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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