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而这,恰恰是光明区现在最缺、也最需要的!”
最后这个理由,在“东方神豆”成为东原耻辱的当下,其形象和说服力,无形中被拔高了许多。
“当然,”周宁海话锋又是一转,显得更加周全,“如果朝阳同志调动,曹河县委书记的人选,也必须慎重考虑,要能接得上、稳得住。这个我们可以下来再详细研究。但当前,首要的是解决光明区的问题。我认为,从对工作负责、对事业负责的角度出发朝阳同志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之一。我的意见供于书记和各位同志参考。”
他说完了,身体微微后靠,重新端起了茶杯,不再看任何人。该说的都说了,理由充分,逻辑清晰,既考虑了工作急需,又褒扬了干部优点,还顾及了可能的问题。
至于这个提议背后更深层的考虑,他相信只有于伟正几人能瞬间领会的政治算计,只有这样才能用来平衡、缓冲处理易满达可能引发的来自省里的压力。
他一个字都没提。有些话,点到即止,意会即可。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之前是博弈和等待,现在是消化和震惊。
于伟正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十分了然的弧度。他看着周宁海,目光深邃。
“宁海同志的意见,大家都听到了。”于伟正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提议朝阳同志,有宁海同志的道理。这个同志,能力是有的,成绩也是看得见的。特别是这次‘东方神豆’的事,他表现出了一定的政治敏锐性。从解决光明区当前突出问题的急迫性来看,这个提议……有一定合理性。”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反对”,而是用了“有一定合理性”这个非常中性的评价。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保留了考虑的空间。
林华西和屈安军两人又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自己的差距,为什么周宁海能成为市委三把手,关键是在于解决问题。
“不过啊,曹河那一摊子也不轻松啊。国企改革的成效初步有了些成效,这个时候调动他,对曹河的工作会不会有影响?这个需要评估。”
没有人在接话了,现在的五个人是一个整体,那就是既然下了决心,那就是集体做出的决定,所有人都需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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