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一个工业改革领导小组。
彭树德不等他说话,继续说:“另外,还有件事,我也想跟你通个气。四个分厂的厂长,在现有岗位上都干了不少年头了,最长的有八年,最短的也有五年。这不是个好现象。”
王铁军心里暗道不好,这彭树德说图穷匕见了。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彭树德引了句古文,“干部长期在一个岗位上,容易形成思维定式,也容易滋生山头主义。我的想法是,对四个分厂厂长进行轮岗交流。特别是北部分厂,也就是四分厂,财务报表我看了,连续三年亏损。牛建同志在分厂厂长岗位上干了五年,这个同志,不能再干厂长了,必须动一动了!去生产调度中心吧。”
终于说到正题了。王铁军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一下,两下。
“树德,”他开口,声音很慢,“你刚来,可能对情况还不完全了解。牛建同志在四分厂干了几年不假,但那是有历史原因的。四分厂那边地质条件复杂,土质差,烧出来的砖次品率高,成本下不来,这是客观困难嘛。不能把亏损的账都算在牛建头上。”
“客观困难要承认,但主观努力更重要。”彭树德不为所动,“我看了其他几个分厂,条件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为什么人家能盈利,就四分厂亏损?铁军,咱们都是老同志了,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牛建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王铁军盯着彭树德:“清楚什么?树德,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牛建是厂党委委员,是组织上任命的干部。他在四分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一句话就要把他调到生产调度中心,那是个什么地方?一般都是要退休的中层干部负责,你这是要寒了同志们的的心!”
“调到调度中心,是给他个台阶下。”彭树德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里的锋芒已经露出来了,“如果真按规章制度来,连续三年亏损的分厂厂长,别说调岗,撤职都够格了,县里可是有文件的。我这是考虑到他是老资格,又是厂党委委员,才提出这个相对温和的处理意见。”
“温和?”王铁军笑了,笑声很干,“树德,你这不是温和,你这是要搞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告诉你,牛建不能动,不仅我不同意,厂党委其他同志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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