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暗降,他不想着怎么稳住阵脚,反而有闲心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无奈笑了一声:“今天这是都怎么了,电话一个接一个,各个都找到市里领导了啊。”
与文静说了许红梅的事情之后,文静倒也有两分惋惜,调侃道:“姐夫,我就是说长的好看惦记的人多吧,我还说给你调到县委办了。”
只要没外人,文静总是和晓阳一样,拿别人开我的玩笑。
我摆了摆手手道:“严肃,严肃!牛建这个事,你怎么看?”我看着文静。
赵文静看我一本正经,就坐直了身子,收敛了笑意,不以为然的道:“姐夫,我这边没问题,我是怕你不好处。”
“不考虑我,讲事实!”
“我觉得这个口子不能开。牛建这个人,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喝了酒就敢在县委招待所门口闹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这是藐视法律,挑战县委县政府的权威!我已经通知有关部门,按程序开除他的国企职工身份,现在手续都在走了。这个时候放人,我们之前的工作不就白做了?以后还怎么服众?”
文静虽然在我面前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但是该坚持的原则,向来是不含糊的,其实,对外一直也很强硬:“牛建这件事,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影响很坏。如果因为有人说情就轻轻放过,那县委县政府的威信何在?以后还怎么管理?
易满达在这件事上,显然是管的过宽了,更重要的是,我来曹河一年,一直在观察砖窑总厂,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么会因为他一个电话,就功亏一篑。
“易满达常委,他的手,伸得是有点长了。一个具体的案件,他都要过问。而且,他刚刚调整了岗位,不反思自己为什么被调整,反而还有心思管这些闲事。”我看着赵文静,“文静,你电话里怎么说的?”
“我接完电话就应付了两句,说先了解一下情况,觉得不对劲,就先来跟你汇报了。不过,他在电话里催得挺急,让我尽快办好给他回话。”
文静应对的很得体,遇到不想办的事情,找个理由推一推,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
一把关系或者懂事的人,也就知道是不愿意办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提。
“先别回话。”我摆摆手,“这个事,你就说是我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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