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绪。砖窑总厂那种复杂情况,更要慎之又慎。处理任何问题,要把稳定放在第一位考虑,讲究策略,注意火候。我的意见是,现阶段以控为主,深入摸清底数,掌握确凿证据,谋定而后动。暂时不能再激化矛盾,引发新的不稳定因素。这个责任,县委要担起来,在座的每一位都要担起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算是给今天这个会定了调。散会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一层昏黄的暮色,看看墙上那个圆盘挂钟,时针指向五点五十。
侯成功站起身,一边把笔记本和钢笔收进那个半旧的黑色皮包,一边说:“国庆中秋假期四天,你们曹河班子几天没休息,辛苦了。工作要干,我的主张是啊也得讲个张弛有度。”
他目光扫过我们几个,最后落在我、赵文静和吕连群身上:“朝阳、文静、连群,你们三个家都不在曹河,今天就都回去,换身衣服,明天再来。这是命令,也是体恤。”
一般不进常委班子的副市长来,县委书记和县长找个理由推脱,副市长一般也不会计较什么。
但是侯成功是抓工业经济的副市长,手里握着全市工业改革的牛鼻子,这次专程下沉曹河,本身就带着督导与托底的双重分量。特别是文静刚刚到曹河担任县长,自然是不好托大的。
众人言辞恳切,来到了汽车跟前,侯成功摆摆手,语气不容商量:“我这次来,轻车简从,秘书都没带,四天假你们都在县里,可以了,过节嘛,该团聚团聚。”
说着就转向了马定凯:“小马是不是曹河人?”
马定凯立正答:“是,侯市长,土生土长的曹河人。”
侯成功很是豪爽的道:“让定凯同志陪我就行,他是本地人,熟门熟路,方便。都已经五点多了,你们几个,赶紧走,别磨蹭。”
话说到这份上,见侯市长坚持,我们也不再坚持。在办公楼门口,依次握手。
侯成功的手宽厚,握手很有力。握着我的手时,他多停了一秒:“朝阳,曹河目前啊关键要走稳,走实。”
我点点头:“市长放心。”
他又转向赵文静,声音恢复了平常:“文静同志,多和朝阳书记沟通,有拿不准的,随时打电话。”
文静应了声“是”。
最后是吕连群,侯成功拍拍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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