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生活中,在感情上,我和大家一样,都是砖窑总厂的人,都是兄弟姐妹。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的工作,我也会全力支持大家的工作。咱们一起,把砖窑总厂这个家,建设好,经营好。”
这番话,说得有情有理,不卑不亢。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了,不少人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的讲话完了。”彭树德放下话筒。
邓文东看向王铁军,“王书记,你讲几句?”
王铁军拿起话筒就那么坐着,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着话筒。
“我也讲几句吧。”王铁军的声音很粗,带着一种本土本厂干部的习气和霸道,“刚才邓部长、彭厂长都讲了,讲得很好。县委的决定,我坚决拥护。彭厂长来,是加强班子力量,是好事。我代表砖窑总厂全体干部职工,表示欢迎!”
他说“代表”的时候,语气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我在砖窑总厂干了二十多年,从学徒工干起,干到厂长。我对这个厂,有感情。”王铁军继续说,声音有些激动,“这些年来,厂子不容易,职工不容易。但再不容易,我们也挺过来了。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党的领导,靠的是全厂干部职工的团结奋斗!现在彭厂长来了,我相信,在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厂领导班子的团结带领下,我们砖窑总厂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再创辉煌!”
他讲得慷慨激昂,但话里话外,还是在强调“我干了二十多年”、“我对厂子有感情”、“我们挺过来了”,无形中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我就讲这么多。”王铁军放下话筒,看向邓文东,“邓部长,您还有什么指示?”
邓文东摇摇头:“我没有了。散会。”
“散会!”王铁军对着话筒喊了一声。
台下“轰”的一声,椅子挪动声、说笑声、咳嗽声响成一片。干部们像出笼的鸭子,一窝蜂地涌向门口。没人过来跟彭树德打招呼,甚至没人多看这位新厂长一眼。倒是有几个老资历的车间主任,走到王铁军身边,低声说着什么,王铁军一边点头,一边用眼角瞟着彭树德。
邓文东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彭树德也站起来,脸上还是那副笑容。
送走了邓文东,彭树德看着不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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