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毙了那个男的。
把气枪丢在一边,马广德抹了把脸上的汗,王铁军摸出烟,自己点了一支,又扔给马广德一支。
马广德接住烟,就着王铁军的火点着,贪婪地吸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出啥事了?大早上的来,这才几点。”
王铁军阴沉着脸,仰头吐着烟圈:“刚才县委组织部的邓文东狗日的来找我谈话了。”
马广德心里一紧:“谈啥?是不是……调查的事?”
“别想着调查,你他娘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没人记得你。”
彭树德没敢给王铁军讲,其实每天晚上,自己都要偷偷的溜出去,不然在这里要闷死在里面,大多数时间是去庄稼地里蹲着,数星星,也有的时候跑到棉纺厂去,最大胆的时候,自己还去五金店买了把剃须刀。
王铁军咬着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我滚蛋,去煤球厂当他妈厂长。”
“煤球厂?”马广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有点想笑,“那个破厂?让你去?这不是明摆着整你吗?”
马广德倒不是觉得厂子小,而是觉得那个厂没什么权力,煤球厂都是苦力活,而且根本捞不到油水,平日里领导根本找不到门上。这和砖窑总厂不一样了,砖窑总厂谁家不得盖房子?那个领导不得来拉点砖?去煤球厂,领导也不会为了几个煤球拉下脸来欠人情。
“就是整我啊!估计是要调查我了,没啥活路了。”
抱怨了一会之后,王铁军忽然把烟头狠王铁军狠狠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李朝阳这是要动手了!先把老子从砖窑厂这个窝里挪出去,再慢慢收拾!没有活路了,老马,得按最坏的方案走了,把他找机会毙了,咱们到新疆去!”
马广德也皱紧了眉头。他知道王铁军已调走,被查就是早晚的事。
杀人别的人不敢,但是王铁军是真的敢,那个叫孙家恩的会计,就是王铁军给活活烧了。这还不算,这家伙竟然还把孙家恩的媳妇弄到自己这个床上来,搞了人家两天两夜,结果这人直接精神失常了。
杀人自己是没看到,但是王铁军是当着自己的面糟蹋的孙家恩的媳妇。
若不是自己走投无路,怎么会和这王铁军搅合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